ゆめな

汤薰哪里有新粮

8102年了,我果然还是爱着汤薰。

可新粮在哪里啊!这几年几乎都没有新粮!


【现代AU】Theatre(十三)

写在开头:终于暂时从忙碌的工作中解脱出来了

(25)

沈巍开门的时候屋子里黑黢黢的。

他习惯性地抬手去按玄关的开关,却听到叮的一声——清脆利落、既熟悉又久违的zippo打火机开盖的声音。他迅速换了拖鞋进去,赵云澜倚在餐桌边上笑意盈盈:“回来啦?”

烛光,红酒,牛排。

赵云澜一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这两份牛排却煎得像模像样,此刻更是绅士地拉开椅子请沈巍坐下,又摸过桌上的海马刀,熟练地开了酒。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与专业侍酒师相差无几,但偏偏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慵懒亲昵,拉出木塞的一刻,沈巍的喉结也随之滚动,赵云澜边倒酒边说:“知道你不会喝,这款度数低,年份新,口感比较轻盈平衡。”

沈巍的视线从醒酒器移到牛排:“牛排看上去不错。”

赵云澜不置可否,两人安静坐好,碰杯,切牛排。

牛排果然只是看上去不错,切开发现已经煎到全熟,赵云澜吃了两口搁下刀叉,摸过餐桌边沿的遥控器,将灯打开:“这蜡烛也太暗了,眼睛疼。”

沈巍哑口失笑。这顿浪漫结束得比想象中要快,他只抿了两口酒,心想赵云澜可能确实是饿了。收盘子的时候沈巍见他双眉微蹙,干脆又到厨房煮了两碗面出来,绿油油的青菜,撒了一把葱花,上头还卧着溏心蛋。

气氛瞬时就活络起来。赵云澜隔着碗上头袅袅上升的雾气,大倒新剧排练的苦水,沈巍边听边吃,发现主题就四个字:感觉不对。

这次选角都是年轻演员,难免会缺乏经验。沈巍见他对男主角尤其不满意,回忆了下角色设定,便问道:“是哪里感觉不对?”

“抑郁症。我们全剧组这群人,没有一个得过精神类疾病。这段时间大家也做了不少功课,但总是觉得差那么点意思。”赵云澜喝完最后一口汤,双眼灼灼地望向沈巍,“巍巍,我记得心理学是你们传播专业的必修,有兴趣来指导一二么?”

沈巍怔了怔:“我……我也不是专业的。”

“咱也没钱请专业的啊。”赵云澜叹气,“看在烛光晚餐的份上,卖我个面子呗,沈教授。”

酒的后劲上来,沈巍面色绯红,对上赵云澜恳求的目光,拒绝的话被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干巴巴憋出一个字:“好。”


(26)

次日周六下午,沈巍没课,吃过午饭跟赵云澜一同去了排练厅。一众演员都没见过他,面露疑窦,赵云澜犹豫几秒,道:“沈巍沈教授,咱剧的心理学外援。”

简单的相互点头问好后,排练开始,赵云澜拉沈巍坐到一边。这段时间的磨合效果不错,一小时下来没出现台词卡壳。赵云澜摊着本子做笔记,沈巍在旁不语,直到又半小时过去,赵云澜那句“感觉不对”的既视感才渐渐明晰。

看得出来演员特意去了解过抑郁症,应付普通观众绰绰有余,大概只有抑郁症患者或是专业人士对这番表演能看出刻意与漏洞的端倪。

全剧组没有人得过精神类疾病,但赵云澜却能觉察到不对劲,沈巍偏头望向他,眸色渐深。

两小时不间断排练后是半小时的休息,赵云澜含着念慈庵枇杷糖凑过来:“感觉如何?”

沈巍犹豫几秒,回道:“还不错。”

“那就是还不够。”赵云澜给他也剥了一颗糖,“我们这部剧打的旗号之一就是关注当下少数群体,到时肯定会有不少相关观众来看,只是这种程度,会在他们面前露怯。”

“那我能为你们做什么?”

“告诉我们,抑郁症应该是什么样的。”赵云澜敛起轻巧的笑意,正色道。

“我……”沈巍直觉性地想拒绝,但此时此刻两人靠得太近,他很难对赵云澜说谎。忆起前一晚,沈巍想,他是不是都知道了。

空气静默良久,沈巍才在对方灼人的视线里生硬回道:“我尽力。”

半小时的休息很快,沈巍在众人的视线聚焦下起身向前:“应你们赵导的请求,我现在为大家做一段抑郁症介绍。出来匆忙没做准备,有任何疑问可以当场问我。”

大抵是早已习惯于讲课,即使这次是突发状况,沈巍也讲得不疾不徐,条理分明。男主演就抑郁症的具体症状向他求教,两人几番来回,男主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您解释得比那些资料详细多了,真是帮了我大忙。”

“举手之劳,我也只是比一般人多了解一些而已,算不上专业。”

而赵云澜盘腿坐在地上,边听边翻手机,眉头逐渐紧锁。等面前落下一道阴影,他才抬起头:“结束了?”

“嗯,今天先到这里。”沈巍顺势拉他起身,“他们说想回家再琢磨琢磨。”

“行吧,那今天就先散了。”

晚上赵云澜以聊表谢意为由请沈巍在附近吃了一顿日料,但因下午的事两人一直到结账都有点心不在焉。待出店走到街边,看到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赵云澜才率先打破这微妙的含糊气氛:“沈巍,你和龙城演艺,是什么关系?”


后记:巍巍你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吗?

Dear Evan Hansen的playbill跟冰箱贴

【现代AU】Theatre(十二)

(23)

进入六月,天好似一下子热了起来。

赶在梅雨之前,沈巍把家里该洗的该晒的都捋了一遍,赵云澜也难得有空帮着收拾,两人同居不到一个月,这九十平的小套房竟开始变得拥挤。沈巍还有秋冬换季衣物跟大半书没搬来,赵云澜回想起他家的衣帽间跟占了一面墙的书橱,露出牙疼的表情。

他站在阳台喝着酸奶跟沈巍面面相觑:“媳妇儿,要不咱搬你那住吧。”

得到对方一脸怀疑:“你确定?”

赵心慈当初给儿子买这套房的初衷就是离市区大部分剧场都不远,离话艺中心尤其近,步行十分钟即到。而沈巍的房子在龙传往西两条街。虽然都在市区,但龙传跟话艺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赵云澜估算了下,搬过去他每天上班要早起三刻钟。

这一来一回路上时间翻倍,碰上堵车更麻烦,赵云澜想,还是不了吧。

最终两人决定折中,给家里添点收纳箱跟壁挂置物架,客厅与餐厅间加一个隔断橱。

沈巍出国之前住的家中别墅,留学租的整套公寓,回国买的也是三室两厅的户型。跟赵云澜同居算是他这三十二年来住得最逼仄的一次,光春夏衣服就已挤满房间衣柜,玄关塞不进二十双鞋,书房无法容纳两个人同时工作,学术期刊堆到了卧室跟客厅,浴室洗脸池边只有一个插座,两把电动牙刷永远只能有一把在充电——像是一个人硬生生闯进打破另一个人的孑然平衡,意图处处融合,却又处处受到掣肘。

在这九十平的纠缠、磨合与妥协中,沈巍发现原本毫无波澜的日子渐渐变得叮咚作响,凌乱又规律的生活琐碎裹挟着爱情对他温柔入侵,床笫之间也多了些情话外的乐趣,耳鬓厮磨时,于外人前难宣之于口的牢骚、撒娇、烦恼与忧愁,也如同一管粘合剂,将他们坦荡彻底地贴在一起。

这些形式那么平庸,无聊,但怎么都不会腻。


(24)

赵云澜最近去排练厅异常勤快,每次出门都抄上剧本跟素描本,在排练厅的木地板上坐坐站站走走,身体没停,嘴也没停,一幕幕地指导,记备注,画分镜。

沈巍担心他嗓子,给他包里塞了几盒念慈庵。赵云澜摩挲着熟悉的圆形铁盒,想起自己学生时期看完音乐剧SD的时候也爱给演员送这个,不禁莞尔。

郭长城作为实习助理这个月转了正,赵云澜抽不开身的时候就让他盯排练,自己则去跟林静讨论修改舞台设计。主角抑郁症这一特质,赵云澜总觉得光靠表演传达还不够,林静略一思忖,说要不试试用灯光吧。

正巧话艺中心最近新进一位叫桑赞的灯光师,据大庆说还是财务汪徵的男朋友,赵云澜赶紧通过汪徵把人先预约上。他们原先计划灯光从简,但林静这个想法一提,赵云澜觉得十分可行。

不安、焦虑、苦闷、消沉,主角在舞台上没有台词时,这些情绪可以由灯光填补。林静拍胸脯保证自己这就回去跟同事建模。赵云澜休息了会,回到排练厅,发现郭长城虽然不发一言,视线却是将一众演员锁得死死的。

这小子虽然没什么导戏天分,认真倒是挺认真。赵云澜对着这群满头大汗的人,一心软将大家提前解散。

回家路上赵云澜翻看许久没关心的订阅公众号,等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翻到龙城演艺的更新,发现该号大半个月前写了篇音乐剧Dear Evan Hanson的长剧评,一周前则盘点了部分涉及到抑郁症的影视作品。

嗯?——赵云澜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等开门搁下包,他忽然记起,之前四月底沈巍去纽约出差,曾在微信告诉他自己去看了DEH,还给他带了playbill、冰箱贴跟YOU WILL BE FOUND的T恤周边。

没这么巧吧?哪有人三周之后才写剧评推送的?

他将心中的疑惑咽下,趁着沈巍还未回来,将另一篇推送也看了一遍。

里头盘点的其中一部电影上个月他跟沈巍在家看过,而除了电影本身,这篇推送还介绍了抑郁症,其翔实程度让赵云澜心下一沉——

龙城演艺,是不是得过抑郁症?或者说,一直未康复?

而此时沈巍打电话来说刚跟朋友敲定完摄影展的一些布置细节,要比平时晚半小时到家。

“早点回来,一起吃饭。”

“嗯。”


后记:

用灯光补充表现情节与人物的灵感来自于法语音乐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和话剧《深夜小狗离奇事件》。

Dear Evan Hanson(DEH):致埃文汉森,2017年Tony奖获奖音乐剧。

Playbill:演出介绍小册子,大概B5大小,往往只有几页纸,纸质奇差,里头有对演出的一些基本介绍,还有很多广告……

YOU WILL BE FOUND:DEH里的梗,其周边一览可见:DEH正版周边链接

赵云澜开始起疑啦。


世界上怎么有樊光耀这么谦虚耐斯的人!收到花居然还特意在我微博下repo!

我那条微博没提花,没艾特,这花托付给前台时候的署名也不是微博ID,他居然微博自己找到我了,也是蛮厉害的……

朋友爆料:他昨天就拍好了返图,就等着找到你

今天下午去看了台北男女,感谢友人赠票。

台北男女真是一部很有想法的戏,不论是极简的表现手法,还是以小见大的哲思。

长Repo微博已写,这里就不重复发了。

给樊光耀买了一束花,我好喜欢樊光耀!

Tacobell😋😋😋

我永远爱大悲😭

【现代AU】Theatre(十一)

写在开头:大家国庆快乐!

(21)

赵云澜周五中午接到母亲电话,说明天他们二老难得都有空,让儿子带沈巍回家吃饭。

距离母亲节已过去近三周,赵云澜这段时间忙到头昏,他点开手机日历看周末安排,除了排戏,其他记录干干净净,倒是“四月廿二、丙申年癸巳月庚戌日、宜嫁娶、纳采、订盟”几行字跳进眼睛。

沈巍最近也没闲着,自己在准备投给Advances in Journalism and Communication的文章,又要帮国内期刊盲审,前两天还受朋友之托给他七月初的摄影展做策展人。直到赵云澜跟他说空出周六来,沈巍才意识到他们居然就这么忙忙碌碌到了月底。

之前跟赵母吃饭,沈巍曾好是忐忑一阵,所幸全程风平浪静,席前赵母还握紧他的手说,小沈啊,咱俩同姓注定有缘,云澜这孩子平日不着四六的,就麻烦你多照顾他点。

后来赵云澜跟他解释说自己母亲是龙城戏剧学院的教授,戏剧圈多年浮沉,性向在她眼里实在算不上事儿。经他提醒,沈巍才想起来,沈溪这个名字早年曾出现在梅花奖名单里,前两年自己刚回国那会她还因二度梅上过新闻。

但赵父平日工作跟艺术不沾边,当天去赵家沈巍比上次吃饭更紧张,登门按门铃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来应门的是赵母,沈巍脑中紧绷的弦松弛几分,但看到客厅端坐泡茶的赵父,他依旧被不经意扫来的视线震得站直了身体。

毕竟面前的人可是赵心慈。

沈溪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捞过丈夫手中的茶杯:“别把你办公厅的脸给我带家里来,看看人孩子都被你吓着了。”

赵心慈不置可否,倒是重新又倒了一杯茶望向玄关,喝了一口,嘴边飘出一句感叹:“沈家可是咱们龙城的纳税大户之一啊。”

沈巍瞬间变了脸色。


(22)

在一起这么久了,赵云澜如今才知道沈巍有个有钱的爹。一个大学教授整天开着辆百十来万的S级奔驰在眼前晃,他居然从未细想——爱情蒙蔽了人的双眼,母亲说自己不着四六,实在不冤。

沈巍没料到赵心慈已经摸清了他的底,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碗筷碰撞声里,赵云澜悄摸摸在桌下勾他的腿:“咱爸也没说不同意啊,放松点呗。”

赵心慈挑眉轻咳一声,脸色总算有所缓和。

饭后沈溪将想要帮忙的沈巍与来添乱的赵云澜从厨房赶出去:“你爸难得有点空闲,去陪他唠唠。”

赵云澜领旨去给他爸捏肩捶背奉茶,一通马屁拍得花样迭出面面俱到,把龙须捋顺了又开始炫耀自己如今日子过得多舒坦,赵心慈转头就把他从背后提溜下来:“行了,少给我来这套。”

“那您是同意了?”赵云澜又靠过去,得到冷哼一声:“我不同意,你会分手吗?”

短短九个字中气十足,不怒自威,沈巍握茶杯的手一抖,面色煞白,赵云澜吓得赶紧把人搂住了:“那必须不会!哎哟媳妇儿别紧张,咱爸开玩笑呢。”

赵心慈没理会他,倒是问起沈巍:“从小到大,云澜的事我都是让他自己拿主意,你们俩我本也不想管。但有句话我不得不问,沈巍,你未来是怎么打算的?”

沈巍迎着他的目光:“我想跟云澜好好过一辈子。”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沈巍捏捏赵云澜不安分的手指,眉目染笑:“好好过一辈子的意思是,我永远不会做任何让云澜为难的事。”

“你俩打什么哑谜。”赵云澜问。

“没什么。”沈巍望向他的眼眸笑意渐深,“世间万般荣华,不及你重要。”

于是沈溪洗好碗从厨房一出来,就看到自家儿子撅着嘴往沈巍脸上亲。她瞥了面无表情别过头的丈夫一眼,摇摇头过去将他拉开,边走边叹:“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赵云澜对着她的背影喊:“别唱啦!妈你好酸啊!”


后记:

姓名沿用剧版设定。

因为前文设定了5.1为五一假第二天,考据之后,本章及后文参考2016年日历。黄历也是真的。

本来想详细了解国内外新闻传播类期刊现状,于是去找文献来着,但想看的全部收费,就含糊带过了,嗯。

梅花奖:中国戏剧表演艺术最高奖,每两年一评。

所有涉及到行政的部分遵循现行公务员法、廉洁自律准则及《上海市开展进一步规范领导干部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经商办企业管理工作的意见》的相关规定。

永远只能唱出来的数字:24601

现在回头看到德扎眼泪流下来

想念我的扎

哈哈哈在视频里看到了自己

上汽·上海文化广场七周年特别策划

特别版剧院开放日;

主办:上汽·上海文化广场 剧艺堂;

9:00 丁辉《将极致进行到底》

9:30 舞台技术部《在42米间造梦》

10:00 徐俊《我和文化广场40年》

11:00 党韫葳《梦想启程的地方》

12:00 曹启泰 《我要轻轻地告诉你……》

更多活动资讯欢迎关注微博:上海文化广场剧艺堂 或加堂主微信号:whgcjyt

遇见逆水寒开了五个号玩,好累,每天要捡五次垃圾

而且为什么男号的福利比女号好!连抽卡都更欧

网易请切腹自杀

【现代AU】Theatre(十)

写在开头:有超短晨间运动

(19)

沈巍搬来跟赵云澜住的第二周,终于又重新开始体会下班回家,屋中无人,黑灯瞎火的孤单滋味。

赵云澜出门看剧去了。

他这次做的现代戏,主角是硕士毕业三年、罹患轻度抑郁症的二十八岁外企职工,有一个坚持丁克的女友与天天念叨着抱孙子的母亲。整部剧以主角为中心展开,除却女友与只在台词中出现的母亲,还涉及到铁T女上司、上司的纹身师女友、私下有异装癖的深柜男同事、与男同事合租的直男程序员。

现代戏的道具服化都谈不上复杂,演员也敲定得很快。当初话艺决定做这部戏,一是想将视角转向年轻人,二是探讨时下敏感的社会现象。

只是故事虽不新鲜,角色却几乎个个是少数群体。赵云澜打发一众年轻演员回家背台词做功课,自己也翻出一些老电影跟剧的官摄来做笔记。正巧龙城最近在进行NTlive系列放映,于是他到剧院门口斗牛搞来两张黄牛票,连着一个下午加晚上,把大学时期现场看过的《天使在美国》又看了一遍。

看完深夜到家缓缓扭开门锁,门上转轴摩擦的细微响声在客厅回荡放大,赵云澜就着沈巍在玄关给他留的一盏壁灯,影影绰绰看到餐桌上摆了个碗,上头还扣着个盘。

他揭开一看,是碗甜汤。热度已去了大半,喝着刚刚好。

喝完他难得顺手把碗给洗了。

卧室里沈巍斜倚着床的靠背,眼镜滑到鼻翼,期刊落到地板,伴着台灯睡着了。赵云澜小心翼翼摘下他的眼镜,沈巍被这轻微的动静弄醒,朦朦胧胧睁开眼:“你回来了?”

赵云澜被他迷糊的撒娇击中,忍不住俯身递过去一个吻,沈巍的舌头却探进来,纠缠几回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他,半眨着困倦的双眼:“甜。”

赵云澜捂着心口想,别眨了祖宗,再眨可要了我老命了。

他将台灯调到最暗,见沈巍躺好安静闭上眼才用气声讲道:“嗯,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这一洗就是半小时,待他在浴室泄完火,沈巍已然睡熟。赵云澜偷偷钻进他怀中,无端想起电影泰坦尼克号里于沉船之际紧紧拥抱的老夫妻,忽地生出缱绻安宁的情绪,视界满目黑暗,他们天长地久,生死相依。


(20)

前一天在剧院坐了七个多小时,赵云澜累极,次日睡到日上三竿,没想到睁眼时,沈巍也还没醒。漏进的辰光斑驳落床,他凑近撅嘴偷香,正对上对方双目清明:“醒了?”

赵云澜含糊嗯一声,面上却是张扬的笑意:“难得啊,沈教授也会赖床。”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急事,早上醒的时候看你睡得沉,就想陪你再躺会,没想到后来自己也睡着了。”沈巍说罢,腼腆微笑。

“哦……”赵云澜有心逗他,“偷看你老公帅气的睡颜,看了多久?”

沈巍一下子红了脸,赵云澜手脚并用地缠上去亲他:“小巍,巍巍,大宝贝儿,别害羞嘛……”

“云澜,你别……”

“别什……!”

电光火石间,赵云澜发现沈巍硬了。

为稳妥,走石墨

于是中午想来蹭顿饭的大庆一点油水都没捞着,骂骂咧咧地打开了肯德基宅急送:“你到底下了什么蛊,沈教授居然放任你叫外卖。”

“我宠的,有意见?”

“别不是晨间运动误了做饭的时辰吧。”大庆咬着冰棍在辣堡与奥堡之间纠结,赵云澜听到这无意戳穿的真相眼神飘忽,沈巍也掩饰似的推眼镜。

两人视线扫过阳台,浅灰色床单像胜利的旗帜,迎风飘荡。


后记:

官摄:戏剧官方录像

赵云澜做的现代戏设定参考剧目有:音乐剧《Rent》、《Kinky Boots》、《Avenue Q》、《Next to Normal》

斗牛:跟黄牛砍价

《天使在美国》:Angels in America,简称AIA,版本众多,设定赵云澜留学时在英国看过现场,龙城的则为现场影像放映,即NTLive,由于时长过长,分两次放完。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昨日看繁花谢幕时的背景音乐,感慨万千。不知道全美琪有多少跟我一样散场抹泪的观众。

🤓🤓🤓

忙碌的一天。【。

想念Rent…

居老师的粉丝真的厉害,跟繁花官博互关这么久,没见哪条微博人气这么高过……说实话我也是真没想到会在繁花这儿看到朱一龙三个字……本来还想9.23当天看情况再买票的,但这微博吓得我赶紧买了一张……毕竟居老师带货能力太强了,万一一楼好位置都被买光了我岂不是嗝屁……

于是9.22下午大悲音乐剧导赏、9.22晚演砸了、9.23上午文广舞台参观、9.23下午繁花、9.23晚上大悲

这波极限操作堪比今年8.10去北京看狂言、8.11早上五点半起床赶高铁、8.11下午大米con、8.11晚班con了

希望中秋结束我还能活着上完六天班。

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我大学还没毕业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因为私人fm重温

蛮怀念的

【现代AU】Theatre(九)

写在开头:既然有了合集功能,从本章起不再搞前文链接。

本文设定为:大学教授沈巍 x 话剧导演/演员赵云澜


(17)

次日起得早,赵云澜登机即睡,但沈巍昨晚拥他入眠前,平平淡淡抛出的四个字,现在却纠缠在自己的脑中、心里,盛开喧哗。

“我接住了。”

他当时一团抹布的大脑转了好一会,才听出这回应与承诺。只是最初的问题并未得到答案,沈巍却抵住他的唇:“下次再告诉你。你今天太累了,快睡吧。”

“我这么累还不是因为你……”

沈巍听到他迷迷糊糊的嘀咕,沉郁了整天的脸上终于漾开笑容,抬颌轻轻吻他的眼睫:“晚安。”

所有的忧愁与叹息似乎都随着这一吻,永远留在了广州连绵的阴雨里。回到龙城,东风送暖,晴日薰薰,一切像翻开新篇章,赵云澜开始着手选角,沈巍的课题经费也批了下来。

但人一忙就容易忘事,立夏当天两人都没想起吃蛋,等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居然已经是母亲节当天。

赵云澜早上在花店订好花,开车直奔沈巍家楼下。但他刚熄火,就听见斜前方一阵引擎声,定睛一看,熟悉的黑色奔驰正在出库,惊得赶紧下车:“哎哎哎,沈巍!停车!停车!”

赵云澜?

沈巍闻声踩下刹车,果然看见赵云澜拉开副驾驶的门冲进来:“一大早的去哪,悄无声息的,也不告诉我。”

“我担心你还没醒,就没想着叫你。”沈巍知道他晚睡晚起的毛病,但赵云澜却对这份体贴不领情:“这睡觉能有你的事重要?我可是特意来请你陪我去挑首饰的。”

“首饰?”

“给你婆婆的。”赵云澜拉过他挂档的手亲了亲,“我寻思着是时候让你俩吃顿饭了。中午有空吗,宝贝?没空的话晚上也行。”

“我……”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赵云澜快活地吻他绯红的面颊,“所以你现在去的地方,愿意让我同行吗?”

沈巍不发一言,算是默认。

车缓慢驶出小区,开过两条街后沈巍下车走进路边花店,片刻捧出一大捧精心搭配过的北极星玫瑰来。

赵云澜知道这家店,品相上乘,价格昂贵,这一束至少上千。他隐觉蹊跷,但又摸不着头脑,直到眼前满目松柏,路也越开越荒凉,才终于回过神:“这不是……”

“嗯。”沈巍淡淡应了一声,“我们到了。下车吧。”

临近九点,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沈巍捧着花,领赵云澜走进整整齐齐的深灰色墓碑群。墓园的管理人员正在清扫通路,见到他们,朗声一句“前边儿台阶坏了,小心脚下”,惊起身后一树的麻雀。

像是剧本里常出现的隐喻场景,一个漫长故事的开端。


(18)

看墓碑上的照片,沈巍母亲是个温婉娴静的美人。左下角的立碑时间是十年前,沈巍二十二岁的时候。赵云澜随着沈巍放花的动作深鞠一躬:“阿姨您好,我是您儿子的恋人赵云澜。今天他带我来看您了。您要是不介意,从现在起我就跟着他改口叫妈了。”

沈巍睨他一眼。

“咱妈看着呢,别板着脸,给点面子。”赵云澜去挽他,沈巍一怔,却还是将他的手扣住了。

“赵云澜,我母亲如果还活着,一定会很喜欢你。”

“嗯。”赵云澜忽然偏头轻触他的唇角,“毕竟你这么爱我,我也这么爱你。”

他们在空旷的天地间交换了一个温柔的吻。

后来回程路上,沈巍讲起母亲的死因,是极其罕见的渐冻症。她去世那天,沈巍收到哥大新闻学院的offer,但等出门取完邮件回来,床上的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这份喜悦,我都没来得及跟她分享。”沈巍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后来很多年很多次我都会想,为什么这份邮件不能早些到,为什么自己没有晚半个小时,或者至少先告诉她我拿到offer了再离开。”

“沈巍……”安慰的话不知如何出口,赵云澜只能静静望着他。

“后来遇见了你。”沈巍突然朝他扬起一个笑,“你光看过来,就能把我灼伤。我情不自禁地接近你,挂念你。我怕来不及,那天送你去剧场的时候就做了决定,只要你愿意,余生我都会将你牢牢抓住,就算你痛了,累了,我这辈子也不会放手。”

赵云澜心中一阵感动与酸楚:“心思这么重可怎么好。听着,从现在起,你把这句话给我烙在脑子里:世间万般喧嚣,不及你重要。”

爱不是患得患失的单向保护,是依赖彼此互相分担啊,沈巍。

“到了。”沈巍在商场地下车库停好车,将坐在副驾驶出神的赵云澜喊回神,“现在去挑首饰,还能赶得上午饭。”

“这么迫不及待见婆婆呀。”赵云澜忍不住调戏他一把,果真得到红脸一张:“瞎说什么呢。”

后来去花店取花,两人又在车里亲热了一阵。赵云澜不禁想,之前自己又在担忧着急什么呢?

反正夏日初始,时间还长。


后记:巍巍就靠你的爱来慢慢改变啦,澜澜。

【现代AU】Theatre(八)

前文:(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写在开头:lofter现在有合集功能了,以后大概就不搞前文链接了。

本章发车。


(15)

两人到达广州时已是晚上七点半,但出机场还是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闷热。赵云澜飞机上没吃饱,登记入住后就拉着沈巍直奔酒店旁边的点都德。上菜的时候赵云澜突然去点沈巍的碗碟:“沈教授,你知道李茜就住这附近的象岗山社区么?”

沈巍无法回答。他虽然当了李茜大半年的博导,但李茜平日话不多,他也从不主动探听对方隐私,如今回想起来,自己对她学业之外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行了,料你也不知道。”赵云澜给他夹一筷虾饺皇,“别摆出这张自责的脸,吃饭。明儿还要起早呢。”

遗体告别仪式在市殡仪馆举行,前一晚赵云澜跟母亲通了电话,得知她下榻在三公里外的花园酒店,便决定与沈巍次日一早跟她共车去。沈巍初次见到赵母内心忐忑,但对方已事先得知他是李茜的导师,只是微微颔首致意,赵云澜悄悄发了条微信给他:我妈心里难过,没空搭理咱们。

车开到银河园,灰蒙蒙的天开始下雨。赵母太了解自家儿子的不靠谱,车上多备了两束花跟一把伞。从停车场到礼堂的路上,赵云澜说:“前几年邝奶奶就留下遗嘱,自己死后不许大操大办。老人家信佛,让火化后骨灰存放佛堂,与燃灯相伴。我妈说茜茜当时听到就变了脸,不让她提死字。茜茜小时候几乎是奶奶一手带大,这段时间,你多担待点。”

沈巍撑伞的手一顿:“好。”

两人跟着人流进门,看到李茜跟父母分站在水晶棺两边跟前来吊唁的亲朋鞠躬。赵云澜先喊了一声茜茜,李茜咬唇回一句云澜哥,又看到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沈巍,沈教授三个字还未出口,憋了许久的眼泪就落下来。

赵云澜抱住她:“好姑娘,哭吧,哭出来心里好受些。”

李茜的哭声湮没在礼堂的丧乐里,但赵云澜跟沈巍听到她的质问:“为什么奶奶不等我回来呢?哪怕拿我的寿命来换也好,为什么不让奶奶等等我呢?”

但这世间总有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

告别仪式持续了大半天,天擦黑的时候,赵云澜带着沈巍往李茜家去了一趟。李茜父母未料到沈巍登门,一时惊讶感动皆具,还是赵云澜出来打圆场,说这没外人,不必客气。

后来步行回酒店的路上经过7-11,被正装闷了一整天的赵云澜忍不住进去买了两瓶冰水出来,沈巍接过道一声谢,赵云澜却突然反问他:“上午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但一直没得空问。沈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16)

沈巍自认掩藏得完美,奈何赵云澜看人眼光太毒辣。他不知如何开口,赵云澜却也没再追问,只是打开房间的电视,随便调到央视七套,看起了动物世界。

“对不起。”沈巍站立半天,却只吐出这三个字。

赵云澜听罢,重重叹一口气:“咱这抱也抱过,亲也亲过了,宝贝你的心思还是这么重,这让为夫如何是好?我这二两真心全给了你,你要是不接着,那就算了。”

沈巍猛地攫住了他的唇。



后记:虽然本意是写小甜饼,但设定与生活细节部分我会尽量考据还原,以求真实。全文逻辑线会力求严谨,前文未交待的一些情节后文都会慢慢揭开。

也会加入一些自己的经历或是思考,虽然自知笔力不足,但仍希望能让两个人的形象更饱满一些。

但总会力有不逮,如有错漏,欢迎批评指正。【但不要骂我

虽然宁峰老师的专辑我都有,但果然还是最喜欢这一张,每周都要翻出来听一听,太好听了

今天看到朱旭老爷子去世的新闻,感慨万千。

戏剧常无影像记录,即使有,拍摄也做不到面面俱到,影像记录的运镜代表拍摄者的观看习惯与角度,总会有细节遗漏,与现场观看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所有戏剧,每一场表演都会有细微差别,音乐剧更会有卡司轮替,换卡如换戏的情况屡见不鲜,所谓看一场少一场,错过这次,以后都不会有。譬如我错过了16年的《南海十三郎》,即使19年剧组再来大陆巡演,十三郎与唐涤生却不是谢君豪与潘灿良了。

去年去看了《老舍五则》,雷恪生老爷子可谓全场焦点,赢得掌声欢呼无数。老戏骨是世间瑰宝,但时光最是无情,饶你康健,谁又知离终点还有几分?

祝愿大家安好。

【现代AU】Theatre(七)

前文:(一 (二) (三) (四) (五) (六)

写在开头:本章车没点着,试试下章能不能修好。


(13)

五月第一天,赵云澜凌晨三点从床上艰难起身,简单洗漱下楼,开车往机场。

这个时间点南北高架跟外环高速都空荡荡,等他停车上楼过完安检走到接机口,还不到四点半。前一天下午沈巍登机前,给他发消息说接下来十五个小时手机会关机,赵云澜便迅速上网排查到了航班。他决定悄咪咪地来接机, 给对方一个惊喜。

只是凌晨的机场实在有点冷,赵云澜足足冻了一个钟,才等到沈巍推着行李出来。

沈巍见到他也很吃惊,但还来不及问一句,赵云澜已经自顾自接过他的行李:“走走走,我冷死了。”

“等等。”沈巍拽住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风衣在长途跋涉中已经起皱,赵云澜眼带笑意地接过,抖开穿上,扬起一阵风,沈巍闻到他身上的香波味道。

柠檬味的赵云澜——沈巍情不自禁地牵住了他的手,微凉的温度直达手心。他轻轻吻了赵云澜的手背,得到对方一个蹙眉:“我说,按照套路,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在偌大的机场里深情拥吻吗?”

“我……我二十个小时没有刷牙了。”沈巍面露羞赧,“对不起。”

碰了软钉子的赵云澜哭笑不得,他没想到沈巍竟在这上头钻起牛角尖。

回程路上云渐渐泛起粉色,等到沈巍家楼下,天已经大亮了。赵云澜前一晚只睡了两个半小时,现在困意上来,直接躺倒在驾驶座,沈巍见状拍拍他的脸:“忍忍,上去睡。”

“睡哪?你的床吗?”赵云澜打着呵欠也不忘调戏,“同床共枕?”

沈巍没接茬。他在美国这一周时差一直没倒好,飞机上又断断续续睡了十来个小时,现在反而十分精神。于是赵云澜跟着他上楼进门,最后只能一个人悻悻钻进卧室,等沈巍洗好澡出来,他已经睡熟了。

细碎的阳光照进来,烘得整个房间暖融融的。沈巍伸手轻轻拉上赵云澜忘盖的被子,伫立良久,终于慢慢蹲下身,给只睡了半边床的他一个小心翼翼的薄荷味的亲吻。


(14)

赵云澜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

他翻了个身,发现另半边床跟自己入睡前一样整齐凉爽,而房间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拉上了。

沈巍在厨房盛汤听到动静:“醒了?正好,来吃饭吧。”

赵云澜倚着餐桌,微微眯起眼。这种平凡的烟火气暌违太久,此时竟如梦境。沈巍开了北阳台的窗,隐约能听到楼下插科打诨的笑声。春风吹进,碗筷叮当,心中所有喧嚣都落地,无言的默契里,他们像已经共同生活许久,而此时不过是这漫长时光中,最普通的一顿饭。

在过去兵荒马乱、昼夜不分的混乱人生中,赵云澜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拥有如此熨帖的时刻。日子总是一团乱麻,今天却好像全部被捋顺,连呼口气都是舒坦的。

沈巍洗好碗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懒散的赵云澜。他像只猫蜷在沙发里,手里翻动着随手从客厅茶几拿的《传媒》杂志,直到沈巍走近,才从阴影中抬起头:“忙完啦?歇会呗。”

沈巍顺势坐下,赵云澜扔掉书缠上来,将人从头到脚禁锢了个满怀。他一派纯真地索吻,手却不老实地探进沈巍的衬衫下摆。扣子解到一半,沈巍哑着嗓子按住他到处作乱的手:“家里没有套,我……”

我不想伤到你。

赵云澜显然理解岔了,急吼吼地打断他:“我是那种不戴套的人吗?”

一句话堵得沈巍当场宕机。

“再说咱不可以用手嘛?”他笑嘻嘻地补上,“来宝贝,亲一……靠!”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人赫然两个大字:太后。

赵云澜心中万句脏话飘过,但依旧迅速接起电话:“哎没有,没在忙,怎么了妈?”

沈巍没听清对面讲什么,但赵云澜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空气陷入一种战战兢兢的沉默。许久,赵云澜才细致地扣上他的衬衫扣子,语气一派平静,无悲无喜,反而让人听得心慌:“邝奶奶去世了,就在刚刚,心肌梗塞。”

“是我妈的老师,按辈分我得叫声奶奶。”赵云澜见沈巍疑惑,才恍然想起解释,“我妈从小跟着她学粤剧,后来才转的行。虽然我们全家二十年前搬来龙城,但跟邝奶奶的联系一直没断过。说起来,邝奶奶还有个孙女叫李茜,就在你们龙传读研究生。”

“李茜?!”沈巍倏地站起身。

赵云澜被这动静吓得说话差点秃噜:“李……李茜怎么了?”

“她是我的学生,今年博……”沈巍的手机也响了。

李茜打过来说明天请假,沈巍干脆给她多批了两天。而这片刻功夫,赵云澜已经在手机上浏览了一遍航班:“不管怎么说,老人家过世我得去吊唁一下。”

“去哪里?什么时候出发?”

“广州。现在就走。今天黄金周第二天,人多,我到了机场再买最近的航班。”

“我跟你一起去。”沈巍跟上他,“李茜刚刚电话里状态不太好,我不放心。”



后记:

《传媒》:国内核心期刊,学术型杂志。

邝奶奶:原型为粤剧红派创始人红线女(原名邝健廉)


这一定是我这辈子最特别的一次后台之旅了

日常思念德扎的一天。

本月工作状态。
再这么忙真的要死了

【现代AU】Theatre(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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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开头:一眼看穿赵氏套路·巍巍在线撩汉,然而还是骚不过赵云澜,二人关系大进展

本章进入开车倒计时


(11)

《三日》末场后全剧组在剧场附近的粤菜馆聚餐,吃至兴处,赵云澜竟端起水杯对着郭长城一句三折地念起来:小姐坐在芍药栏边,待小生共你讲几句知心体己说话……

激得郭长城汗毛一抖,楚恕之冷冷骂道:“神经病。”

于是赵云澜改对着楚恕之咿咿呀呀地唱:“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谁向幽闺怜寂寞……“

“你莫凭羞怯误了良缘。”亲自来上菜的老板笑着接上,“多给你一份鲜奶冻啦,细路仔。”

“多谢多谢。”

“客气客气。”

全桌人也跟着哈哈大笑,只有大庆在推杯换盏中冷漠饮茶:“发春。”

“说谁呢?”

“说你呢,赵梦梅。”大庆揶揄道,“沈丽娘哎,赵秀才想你了~”

“……”赵云澜恨不得把他的嘴给缝上。

祝红听到动静探过身来:“你俩嘀咕什么呢?”

大庆摆手:“春香,莫要多问。”

得到白眼一双:“有病。”

哎——赵云澜心中长叹,他的丽娘傍晚刚在东京转机,这个点估计还没飞出亚洲——莫被西洋俊生勾去眼,忘记龙城好情郎啊!

于是沈巍在当地时间下午五点一开手机,就收到赵云澜一溜儿消息,九成都是拐着弯子没话找话。同行的研究生等托运行李等到无聊,壮着胆子问道:“老板,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喔。”

“嗯。”沈巍回完微信抬头,“别发呆了,行李出来了。”

而赵云澜聚餐回家睡到次日中午,才看到沈巍六小时前的回复。

之前发过去的话对方一句没接,反而回过来好长一段叮嘱,几乎是把衣食住行关照了个遍,赵云澜撇嘴,自己的日子过得有这么糟糕么?

他正欲辩解一句,聊天框最上边的昵称忽然心有灵犀似的,变成了对方正在讲话。

——赵云澜,我也很想你。晚安。

听得见摸不到吃不着,阳光灿烂的春天里,赵云澜坐在床上捶胸顿足,崩溃嚎叫。

他被沈巍的声音搞硬了。


(12)

林静在美好的周一午休时间段接到赵云澜的电话。

对方根本不给他抱怨的机会,劈头就问:“你去年美国签证加急花了几天?”

“啊?”他觉还没醒,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嗯……好像是五天吧……听说最快三天就能出……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随便问问,挂了。你继续睡吧。”

“哦。”

赵云澜嚼着从冰箱拿出来的山竹,脸愁成苦瓜,沈巍只出差一周,等他拿到加急签证,人说不定都在回国的飞机上了。

不过生活并未给他继续为情所困的机会,下午三点话艺中心要开新孵化剧目会议,筛选分配过去半年收到的优秀剧本投稿。赵云澜作为话艺青年导演之一,自然得出席。

万事开头难,每次从拿到新剧本到确定思路都是赵云澜最废寝忘食的一段时间。周四傍晚林静跟祝红来跟他商讨舞美服化风格的时候,足足敲了三次门才听到应声。两人进门一眼望见客厅跟餐桌散落着笔触潦草的分镜,以及堆积在垃圾桶里的空外卖盒。

“赵云澜,你看起来像臭了。”祝红耷拉着脸盯他,“几天没洗头没刮胡子了?”

“……我只是懒得梳头,洗还是天天洗的好吗!”赵云澜咆哮。

林静默默地将一张张素描纸捡起归拢:“咱还是赶紧坐下来说正事吧。”

三人这一讨论就是到七点,赵云澜的闹钟响了。

“你晚上开什么闹钟?昼伏夜出过美国时间吗?”祝红写着服化大纲随口吐槽。

没想到意料中的反驳没有出现,祝红越过电脑屏幕投来视线,看到赵云澜一脸荡漾地捧起手机:“那可不。”

然后餐桌上就响起一声娇滴滴甜腻腻的“早安,亲爱的”,还附带一个亲亲。

“我操……”林静对着发微信语音撒娇的赵云澜,终于爆出了本月第一次脏话。


后记:念白与唱词出自粤剧《牡丹亭惊梦》第一幕游园惊梦,都是柳梦梅的词

细路仔:小孩

新孵化剧目:参考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新文本孵化计划”

名场利场,无非戏场,做得出泼天富贵;
冷药热药,皆是妙药,医不尽遍地炎凉。 
一部四两拨千斤的剧,台词诙谐精妙,故事却大气厚重,真正的举重若轻,一股昂扬向上的精神气贯穿始终。即使结局落幕时,个人终究扭不过时代,但活过这波澜壮阔的一生,胡雪岩也算是得一个圆满。
但胡雪岩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一个故事,更是一种启发与警醒。
今日满眼座上客,你我其实剧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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